似乎察觉她的视线,男人倏地看过来,两人目光碰个正着。
女孩心跳落半拍,原本只觉得黝黑锃亮,如今却发现,对方眼白有点少,瞳孔深邃,跟某种野兽炯子很像。
连忙别过头去。
小声示弱:“你轻点,轻点……”
细声细气的哀求着。
聂世雄的心微微动容,很想说,别怕,爸爸不会伤害你的,只想好好操操你的小逼。
诚然,聂慧是他的女儿,也清楚对方有些任性的小脾气,甚至于是时下的公主病,傲娇,霸道得很。
可在他的眼中,对方是独一无二的。
别的女人也好,好得毫无特色,而聂慧呢,本身的身份就不同。
他高处不胜寒,这么多年下来,也没个交心的女人,更准确的说,防备心太重,不肯接纳庸脂俗粉。
这种自负傲慢的性子,是从出生就带出来的。
世界有时候很不公平,有些人辛辛苦苦一辈子,也就混个温饱,有些人呢,生来富贵,吃香的,喝了辣,一辈子快活安乐。
所以说,投胎是技术活,高低贵贱的阶层壁垒始终存在。
聂慧总有种要被男人撕裂身心的错觉,拢共经历过两个男人,都是没的选的,不知道是不是她神经错乱。
对方的眼神跟父亲类似。
随即摇摇头,命令自己,别想那个禽兽,关键时刻,连个人影都瞧不见,就只会忙工作,或者欺负她。
越想越伤心,不由得泪水再次落下。
她身体里插着根男人的大鸡巴,要将阴道撑破,亦如其被酸楚,痛苦,恐惧,还有屈辱胀满的心房。
负面情绪持续积聚,又无处发泄。
聂慧哭得梨花带雨,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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