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唇呈花瓣状,肉嘟嘟的。
可又硬挺着,碰一下软乎乎的,不像某些个惯于性事的女人,这两片东西黑乎乎的,并且耷拉着。
“真紧……”
男人微微后撤,看着鸡巴从穴里拽出。
紧接着,不紧不慢的往里插入顶到宫颈口,还要往前送一送。
发现没有余地,有点不甘心,攥着根部,猛地一耸,鸡巴又深入寸许,他看着被欺负得,紧绷的穴口,生怕下一刻就会崩裂。
他的粗壮和她的娇柔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如此的淫靡,奇特,但又能很好的包容,虽说有点勉强,但女儿的小逼,还是将自己的巨大硬生生的吃进去。
每当他操进来的时候,聂慧便会嘤嘤出声。
声音哼哼唧唧的,令人心头发颤,聂世雄非常爱听,含着她的唇瓣,不停舔吻,偶尔也会将唇肉叼起来。
如此这般侍弄几分钟,便感觉水温变凉。
男人不得不将水放掉,打开喷头重新注入,在此期间,一刻都没离开过女孩的嫩穴。
他很是享受这样,无拘无束,逞凶行欢的乐趣,真想就这样插一辈子,才痛快,这样的念头令其欲壑难填。
身体压着女孩,再次动作起来。
夜幕覆盖着大地,外面黑漆漆一片,只有路灯在指引方向。
因为今天下工早,下人们便聚集在房里,插科打诨,闲来无事,手痒痒,还想摸两把牌,他们过的惬意。
可聂慧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她陷在噩梦里,无法自拔,那东西没有脸,只有雄壮的躯干,令其毛骨悚然。
女孩的意识,浑浑噩噩,总想挣脱,可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,就像困在沙漠里的行者,看不见希望的绿洲。
嘤咛,变成了啜泣,没有长开的花瓣在滴血。
聂世雄不管不顾的发泄着自身的欲望,得到灭顶快感的同时,也令聂慧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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