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运了口气,不得不伸展躯体。
发现这样根本不行,只能翻过身去。
侧着,似乎更容易达到目的,于是果断的,将腿叠过去。
呈剪刀交叉的姿势,没想到,一股钻心的疼痛,从私处直击意识。
“哎呦……”聂慧整张脸皱作一团。
压着的部位很疼,可她不敢动,怕增加负累。
想要抬腿,还是同样的问题,无力的根本令人心悸。
只能默默忍受,期盼着疼痛能过去,果不其然,这种痛,并没持续。
在松口气的同时,女孩如遭雷劈,身体痛,还有心可缘,为什么连私处也会如此?而且似乎更强烈。
聂慧甚是不解,似乎下面的痛,又不同。
胀痛,涩痛,钝痛,简直分表辨不清,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。
但她本能的回避这个尖锐的、问题:很可能旧疾复发?
被强奸的后遗症还在?因为病痛的原因,被引发了?
女孩自顾自劝解,否则真的没办法解释,她到底怎么了?
其实答案近在眼前,很多时候,人们只是不愿意接受,掩耳盗铃罢了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,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人。
保姆,管家,还有私人医生,走在前面的则是父亲,聂慧毫无生气的双眼,终于散发出希冀的亮光。
她委屈的看向保姆,想要说什么,却是没有出口。
只有煽动的嘴唇,露出见面欣喜,保姆四五十岁,是软弱而安全的。
女孩真想对方抱抱自己,就像小时候一样,也许感受到了,她内心的不安,对方果真凑过来。
满脸慈爱的关切道:“慧慧,这是怎么搞的?”
别看有时候,女孩出言不逊,可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简直视如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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