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是气不过,沉不住气,小心求证。
拐弯抹角的问道:“我家思宁回来了吗?她还好吧?”
关士岩见其答非所谓问,微微挑眉。
犹豫着该不该回他这话,短暂的迟疑,令郭松柏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疑心自己多话,冒犯了对方,连忙换了个话题:“我,我挺好的,腿已经好的差不多,就是这里空气太差,哮喘的老毛病犯了。”
为了出去,顺嘴胡说,妄图引起对方同情。
可同情这东西,关士岩压根就没有,倘若存在一星半点,也是合着其他目的。
郭松柏故作姿态的,再次咳嗽起来,又不敢太过夸张:以手握拳抵在嘴边,喘息连连,好像真要断气似的。
关士岩对此并不关心。
“你想出去!”男人这次是陈述句。
“呃哎,是的!”郭松柏这次的回话倒还正常,只是有点画蛇添足:“我在这儿,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,不能再麻烦您了。”
关士岩促狭一笑,手指百无聊赖的敲击沙发靠背。
“你放心,我会连本带利收回。”他信心满满。
郭松柏的心被揪住,右眼皮直跳。
不动声色吐了口水,往上面一抹。
语气不稳的说道:“您看,您啥时候放我回去呢!”
关士岩爽快的回道:“随时可以!”
郭松柏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,下意识的望向保镖。
地下室很静,收音效果并不好,对方听的一清二楚,生硬的嘴角,往上勾了勾。
好似看到一堆金钱向自己招手,下一刻,脑子里塞满了花天酒地的场景,乐不可支抿了抿嘴。
郭松柏看着保镖兴奋的模样,知道自己不是做梦。
他连忙道:“谢谢,非常感谢您,只是,上次跟您说的事,您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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