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管家说的,原本也是先生的意思。
聂慧的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看着狗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,心头一软,连忙收
敛心性。
她摆摆手,让两人放手。
“我没事,我就是心情不好。”女孩情绪低落。
“不关它的事,让它继续吃。”聂慧觉得自己真是离谱,跟只狗较劲。
欺软怕硬,家里的恶犬斗不过,难为一只土狗。
女孩看着保姆,说道:“它能喝牛奶吗?给它拿点牛奶。”
王妈哑然,不知道她这是何种套路,迟疑得看向管家,对方点头。
牛奶?狗喝牛奶?它倒是能不能,没人知道其口味,以前都是喝水得,这待遇,还
真是宠上天。
管不了许多,拿来再说,它爱喝不喝。
骨头再次失而复得,大狗很是开心,抖了抖湿漉漉的毛发。
聂慧被溅到,下意识的往后退,低头便是成片得泥点,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因为大狗完全没有闯祸的自觉,趴在地上,头也不抬的,啃得不亦乐乎,女孩自嘲
的咧开嘴角。
叫你好心,对方就是这么回报的。
“慧慧,你还是上去换件衣服吧?”管家时刻不忘自己的职责。
作为管家,首先要对主人忠诚,他吃谁的饭,领谁的薪水,再明白不过,这家是先
生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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