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尽之言引人遐想,这简直比她方才听到的还过火,连忙揪住前襟,深吸一口气,顿时失语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聂世雄也没想她发表意见,随手从桌面上拿起合约,悠悠读了条款,那上面写的很清楚,不许将家里的事,向外吐露一个字。
若有违背,赔款条例是五百万。
“我,我知道,我明白!”菲佣脑门上的汗登时哗哗淌。
她擦也不是,不擦也不是,只是一个劲点头。
男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让她明白,畏惧,随即勾起嘴角,笑意不达眼底:“以后你呢,就负责伺候小姐,不管发生什么,看到什么,绝对要守口如瓶,能做到吗?”
女人点头如蒜,豪门的龌龊并不少见。
只是她没想到,雇主口中的女孩,年龄居然这般小。
令其微微心疼,聂世雄交代完毕,霍然起身,耷拉下嘴角,似乎很不耐烦模样挥了挥手,将人赶走。
管家站在门外,看人出来,一脑门子汗,登时愣住。
女人觉出失态,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拍擦拭,因为总干活,所以出汗在所难免,汗巾随时备着。
“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他很是不解:聂世雄为人霸道,但也不会蛮不讲理,凶神恶煞,这是怎么了?
菲佣心有余悸摇头,管家也没多问,带着人往女孩的房间走去,因为头天上工,所以配了个打下手的给她。
两人打开房门进去,女人眼角的余光扫向大床,上面躺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。
聂家佣人,没她这般谨小慎微,看的时候光明正大,两人站在哪儿,没说话,就像根柱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。
还没等他们动作,聂世雄开门进来,朝家里的下人扫一眼,对方会意连忙离开。
聂慧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,就像被卡车压过似的,周身的骨头错了位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男人居高临下站在床边,看着女孩将身上薄被推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