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排木架。
心想着还有什么能用?刀威胁不了对方,也保护不了自己。
事到如今仔细观察,不禁越发的迷惑,那口罩似的东西是啥?还有那小棒状的奇怪
物件。
郭思宁上过生理课,但此刻精神高度紧张,已然回忆不起所有。
看了片刻,发现没什么趁手的东西,还不如自己手中的小刀,再次陷入无比的恐慌
中。
关士岩嘴角带着淡笑,伸展臂膀,故作轻松道:“别在挣扎,没用的,就算你能拿
到一把真正的杀人利器,也动不了我分毫。”
他很是自负,国外多年的亡命生涯,真栽在个小女孩手中,那么就是天下最大的笑
话。
接着目光定格在她受伤的右手上,假好心的提醒:“倒是你的手,要是不及时处理
的话,恐怕会有严重后遗症。”
女孩连忙低头去看,此刻肉檩子颇为壮观,足有小拇指高,厚度相仿。
而整条胳膊也肿起,比好的那条粗了不少,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手臂。
郭思宁咧开嘴角,想说什么,可喉咙发紧,连带着整个呼吸系统,就像有条火龙在
烧,她哭咧咧的问道:“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?!”
关士岩的脚步停在女孩的不远处。
鞭子的长度,正好能施展开,离的太近,受拘束,太远又够不到。
“没有仇怨,只是你不懂规矩,得有人教教你,怎么做人。”他将做人,两个字咬得
极重,带着呷玩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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