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的气泡接连不断,就像开了锅似的翻涌。
直到女孩挣扎的力气变小,最后似乎失去反抗能力。
关士岩松开对方的头发,看着手腕和手背上的抓伤,满脸的无动于衷,伸长舌头舔
了舔,腥甜的味道,令其下腹越发饱胀。
他没有虐待女人的癖好,能让风度尽失,唯有女孩。
“给脸不要脸,不识好歹。”
男人看着她,死鱼般侧脸趴在洗手台上,身体瘫软。
伸手关掉水龙头的同时,对方的双腿弯曲,跪了下去,脑袋也从水盆里脱出。
眼睁睁的瞧见她,姿势扭曲的躺倒在地,胸口的奶子,在昏黄的灯光下,白皙莹
润,就像上等的象牙,令人垂涎。
关士岩并非色鬼,女孩姿容出众,只是觊觎罢了。
探出一根手指,放在对方的鼻息下,呼吸浅淡,终归无碍。
本以为得做个心肺复苏急救,现在看来,根本没必要,对方命大的很。
男人站起身,解开皮带,缓解裤裆压力,随即低头,将胸前的破口撕得更开,露出
胸罩,抓住中间部位,向两边拉扯。
罩杯便一分为二,乳房彻底露出。
女孩的奶子不是很大,却丰挺似足球,大小均匀,肉粒小的,就像没成熟的黄豆。
而且畏缩的凹进去,关士岩纳罕,在他的注视下,小东西颤巍巍的再次鼓出来,硬
如小石子。
男人觉得有趣,用手戳了戳。
郭思宁在鬼门关转了一圈,脑袋嗡嗡作响,双手疼痛难忍。
只觉得有只潮湿大手,在胸前摸来摸去,本能的厌恶,用力一挣,拼命撬开眼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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