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退后半步,目光就像刀子似的,在她身上划过,每一下都刺得她,战栗不已。
以往都是正常性爱,脱衣服,前戏,操逼,现在确是视觉的冲击,金属质地的乳罩,似乎有点小,抠得很紧。
致使乳首连带着乳核鼓起小包。
奶头因为药物作用,胀大了些许,又圆又亮。
就像成熟的红樱桃,令人急欲采撷。
关士岩看的心浮气躁,下身的大鸡巴,涨得他难受,连忙拉下拉链。
唰的一声,再平常不过,可听到女孩的耳中,却如同惊天炸雷,她猛地抬头,盯着男人的裤裆。
关士岩的裤子,应声滑落。
踢掉皮鞋,连带裤子,甩到一旁。
女孩看到男人穿的内裤,似乎是的。
灰色,没什么图案,尽管如此,却兜不住那里。
阴部已撑起硕大帐篷,郭思宁半张着小嘴,双眼定定的看着。
按理说,你个小处女,不该如此,可能是被吓傻了,脑袋空白一片,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男人的手指粗粝,呈褐色,放在裤沿上,轻轻一勾,葱茏的阴毛,跃进视线。
干着最龌龊的勾当,关士岩本性难移。
做起事来,有条不紊,不见急切,甚至可以说很是优雅的,将裤子脱掉。
顺势扔在一边,上身穿着背心,因为被水流打湿,隐约能瞧见肌肉轮廓。
郭思宁盯着那丑陋的东西,又粗又长,前面顶着蘑菇头,下面囊袋鹅蛋大小,耀武扬威晃动着。
脑袋嗡的一下,眼前直冒金星。
所有跟性有关的东西,选择自动屏蔽,因为觉得离自己很远。
甚至于有些不屑,可第一堂生理课,来的猝不及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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