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先前男人所说的话,钱吗?她舔了舔嘴角,心理隐隐期待。
关士岩就在她的对面,在淋浴喷头下,冲洗身体,其背对着自己,宽展的肩膀,好
似太平洋那般壮阔。
看上去强壮有力,很有安全感。
随即,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不禁暗骂自己花痴。
怎么会觉得有安全感呢?对方可是强暴自己的坏蛋,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,扫过男
人的窄臀,接着便是沉重双丸。
挂在男人的腿间,窜成好几条水线。
而在睾丸下方,隐约瞧见粗大肉柱,顶端一个蘑菇头。
郭思宁眼睛就像针刺似的,一阵酸痛,连忙闭紧双眼,懊恼的用手揉了揉,将头转
向另一侧,这才缓缓睁开。
惊吓不断
关士岩在那边洗澡,郭思宁终于得了空闲,尽管浑身难受,可也不能装死,否则只
有两条路。
要么他亲自动手给自己搓洗。
或者就这么不干不净的出去。
女孩没有洁癖,但爱干净,如今恨不能将自己搓掉一层皮。
抬起沉重的手臂,用力清洗下体,没碰两下,便是钻心疼痛。
并且还有一股股白色的东西往出涌,她忍无可忍的低下头,便看到了男人的发泄物。
郭思宁喘着粗气,觉得恶心,往旁边挪了挪,厌恶的用水将那东西,泼的更远点,
可没一会儿,下面又有了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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