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解自己,小姨以前很疼自己的,想来不会袖手旁观。
至于要怎么说,聂慧已经想好,就说跟父亲住不惯,想要换监护人。
女孩兀自做着美梦,谁都有梦想,哪怕遥不可及,也得心胸宽广,否则人活着,还
有什么意思呢?
聂慧拉开被子,钻进去,缓缓闭上双眼。
聂世雄在外面躲了一周,直到医生说,女孩的身体全然无碍,这才晃荡回来。
这一天,晚宴结束后,随便找了个情妇,发泄一通,才迟迟晚归,上楼来到女孩的
房门前,侧耳倾听,里面静悄悄的。
他不觉好笑,大半夜的,这是干嘛?!
对方肯定在熟睡,有心进去看看,又怕吵醒对方,讨个没趣。
这些日子以来,男人过的并不轻松,时不时的要往家里去个电话,问问聂慧的状
况,好在女孩情况还算稳定。
只有头两天,像吃了火药似的,不近人情。
后来,便消停很多,沉默寡言,总把自己关在卧室内,不知鼓动什么。
聂世雄不是安生的主,生的孩子,脾性相近,他知道,对方没那么容易屈服,心理
肯定将自己骂个狗血喷头。
若是胆子大点,见到自己便会动手。
想到这里,他摸了摸面颊,还记得初次破了瓜,得了一巴掌。
这份泼辣和骨气,他由衷的欣赏,男人微微自得勾起嘴角,站在哪儿,回味着,女
孩曼妙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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