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关士岩以外的人,都暗纾一口气,护士给针头掉了个方向,黏贴好医用胶带,
又看了看输液管,滴落的速度。
这才站起身来。
关士岩甚是满意,让两人留守在门外。
扭头对医生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就在这歇息吧。”
对方答应一声,拎着医药箱出门。
他来过此处几次,有专门的待客房间,轻车熟路。
刚到门口,突然听到老板说话:“让人拿两瓶饮料过来,最好是矿泉水!”
关士岩轻声吩咐,医生得令后,推门而出。
房间内静悄悄,郭思宁坐在哪儿,似乎很不舒服,但她不敢,也不想躺着,脑袋晕
晕沉沉,身体乏力。
不想睡,不能睡,怕闭上眼睛,就做噩梦。
男人忙活了大半夜,将烟头丢进洗手间的马桶冲走,出来时打了个哈欠。
眼睛轻飘飘的扫过来:“你别紧张,只管休息,拔针的话,外面有人。”
女孩不吭气,也不看他。
关士岩知道对方跟自己置气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郭思宁小声嘟囔:“我,我只想回家。”
男人对她的固执,印象深刻,笑了笑道:“那你不要我给你的房子了吗?”
话音落,女孩倏地抬起头来,双眼放光,带着些许的贪婪,关士岩心中不屑,女人
都是一个样,面对利益,谁不心动。
贪图富贵,爱慕虚荣,不知廉耻,她们的通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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