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借口,对方不逊,动起手来,聂慧只觉得父亲的大掌,就像铁钳似的,捏的肩
膀生疼。
使劲浑身解数,怎么甩都甩不脱。
人还被他按在琴凳上,对方的高大身躯,从后面包裹上来。
她想起来,又被其按到凳子上,大手从腋下穿过,抓住女孩的小手,往琴键上摆
弄,女孩被他摸的,鸡皮疙瘩骤起。
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,心提到嗓子眼。
嘴里嚷嚷道:“滚开,别碰我,我不要你管,滚啊,滚啊,放开我!”
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,不知何时,窗外闪过人影,聂世雄眼尖的捕捉到了,女孩
自然也不会错过。
嘴里喊道:“管家爷爷,救我,救我啊!”
撕心裂肺,就像真的受到多大的迫害。
老头站在哪儿,看着男人暴力压制着女孩,起了怜悯之心,口干舌燥的想要劝阻,
可迎上聂世雄狠辣的目光后,只得闭嘴。
“滚,能滚多远,滚多远,都给我滚远点……”他怒气冲冲的骂道。
管家心头紧缩,很不是滋味。
在这儿工作了许多年,从没被主人家责骂过。
他面皮滚烫,急匆匆得闪开,并召集了周围忙碌的下人们,不要靠近琴房,大家伙
面面相觑。
很是好奇,但管家的话,很顶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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