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给女孩好的性体验,这样才会食髓知味,以后自己操起逼来,水到渠成。
穴口紧致,手指只探入半根,索性抽出,用舌头,挑逗着逼孔,对方的屁股突然间抬高,不知逢迎,还是要逃走。
男人顺势用手捧住,摇晃着脑袋,使劲戳刺。
舌头就像钻头,下面细,上面宽,就这般接连作弄,穴口慢慢变大,男人的口水从嘴角溢出。
淌进阴缝中,充作溪流。
“呃啊哈哈嗬……”傍晚时分,暑意消散,清凉微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这琴室内却温度陡升。
聂慧咬着碎布,心理一阵阵泛着恶心。
用舌头使劲顶着布料,可由于太过凌乱,布条繁复。
弄掉这个,还有那个,幸好吐出了一星半点,她咬着布条,哼唧着:“呃啊呵呵呵,不要,啊呃,呃啊,走开啊……别碰啊嗬嗬……”
也不知是力气不够,还是布条的缘故,声音小的可怜。
勉强能听清,大都时候,还是以哼叫低喘为主。
聂世雄充耳不闻,舌头大刀阔斧的插来,扫去,粗长的鸡巴,在胯间支起个大棒槌,耀武扬威的翘着。
头顶的蘑菇云,吐出汁水。
整根家伙,粗壮笔直,就像一根即将上战场的钢枪。
枪头的位置,恰好跟肚脐眼拉齐,不管怎么瞧,都是威力惊人。
反观聂慧,纤细抽高的身段,苗条的不盈一握的小腰,还有细长的双腿,外加圆润的屁股。
莹白的肌肤,透着青春的光泽。
整个人就像发光体,诱惑着男人犯罪。
可她本身勾人不自知,非要扭来扭去,就像一尾活鱼似的。
令人想要将其拆吃入腹,聂世雄吃了少许逼水,很是惊讶,明明看上去有水光,没想到要彻底弄湿,还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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