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般我行我素,起码现在对聂慧的身体,爱得要死。
原本还算克制,阴差阳错之下,一错再错,还犹豫个什么劲,索性面对真实的自我。
聂世雄低头,眼见着肉棒滑出小逼,媚肉被拖出来,依依不舍的模样,插进去,小逼被大家伙怼的微微下陷。
“呃啊嗬嗬……”
女孩的轻吟在耳畔边回荡。
由于内里干涩,男人并不太好过。
但好在紧致,带着别样的刺激,要比跟情妇行欢得趣。
这种肉挨着肉,毫无薯条推文顾忌的磨蹭,才是原始的源泉。
他缓慢抽送,按着自己的节奏,将小逼怼的猩红,此刻已经不见白浊,奶油似乎被消融掉了。
“呃嗬嗬啊……”
聂慧的叫声,没什么调子,就像生病的人在胡乱哼唧。
充满苦楚和无奈,双手压着琴键,小嘴抿着,一张小脸煞白,目光虚幻,望着不远处的某一角。
她的身心都在放空,等待着解脱的那一刻。
但事实真的如此吗?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在体内逞凶。
摩擦切割,怎么会没感觉,只是表面假象罢了,实际上,肉挨着肉的亲密,让她屈辱又痛苦。
乱伦的罪恶,产生毒素似的,在体内发酵,她想呕吐,想要咆哮。
嗓子眼,干涩,就是呕不出来,肚子也没什么东西,翻江倒海的小范围折腾,完全可控,她知道,自己不能肆意妄为。
父亲肯定会整治自己。
所以默默忍受着,对方的奸淫,只是男人的性器太过巨大。
每次抽出和插入,带来的感觉很是强烈,想忽略都难。
随着他大刀阔斧的进攻,这种感觉越发无法控制,间或夹杂着一丝丝莫名的,难以捉摸的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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