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不肖女,他不把她草出来,能有她吗?得懂得感恩,回报点肉体,怎么了?聂世雄现在蛮不讲理,走火入魔。
对于自己的无耻行径,完全没有罪恶感。
他只觉的女儿的小逼好操,这辈子,有过上百个女人,没有哪个像聂慧这么可人。
“疼吗?我先不动。”话虽这么说,但也没闲着。
大手抚摸着她乱糟糟的后脑勺,低头,撅起嘴,吻落到了头顶,往下,太阳穴,眼角湿润的感觉,令其有点不舒服。
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平日里处理的公务,少则上千万,动辄上亿。
怎么会在乎,女人的哭哭啼啼,只觉得烦躁,男人就该干大事业,不拘小节,他的女伴也从未令其费心,唯有聂慧。
不过,她是特别的,长大点,也许就习惯了。
父亲的唇干燥炙热,烫得她眼角发抖,对方吻上了眼皮,舔干了周围的泪痕,可她仍然不开心。
哭得似乎更凶了。
“在哭,我就狠狠的操你。”聂世雄觉得女孩难搞。
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瓣,连绵不绝,他嘴里咸的乏味。
话音落,女孩浑身颤抖,好似生怕他这么做。
男人见其哭声低微了下去,便吻上了她的嘴角,女孩如同受惊的小白兔,想要蹦跶起来,可被男人按住了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爸爸,呃嗬嗬,不要,不要……”
不知什么缘故,就连说话,下面的肉壁,也跟着颤动。
也许太过紧张的关系吧,聂世雄发出细小的低哼,享受着女孩小逼的服务。
大鸡吧不动声色的,浅浅抽送两下,便听到,女孩发出猫叫似的哀鸣,细小,脆弱,钻进耳膜。
激起了更多的凌虐欲。
强奸这东西,大概会上瘾吧。
明明不同意,偏要强取豪夺,获取扭曲的快感。
聂世雄深吸一口气,停下了动作,伸出了舌头,沿着女孩的唇瓣来回移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