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在这里钓鱼?”
“因为要等人。”
“等我?”
“等左道庄。”
“等他们干什么?”
“把信物给他们啊。”
“给了?”
“给了。”
“信物是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
老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。
这玉佩上镌刻着‘自在’二字。
“……不是给了吗?”
“谁说信物只有一个?”
“少庄主呢?”
“去了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江然眉头微蹙:
“我家那老酒鬼和魔教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说来可就话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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