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瞥了这程天阳一眼,感觉这人不仅名字不吉利,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挺絮叨的。
叶惊霜则连声喊道:
“时邈!你怎么了?”
来人正是时邈。
只不过此时她好似对外界之事已经充耳不闻,双眸之中满是杀气。
跟过去的冷意都不一样,似乎要斩尽一切她所见之人。
此时此刻,更是周身剑气萦绕,所有的剑气孤注一掷,以点破面,想要破了江然的护身法相。
而随着她剑锋加深,丝丝裂痕已经自法相之中泛起。
这倒不是江然这法相不行。
实则是时邈这剑锋本就是一往无前,以命做赌,无物不破。
虽然不如江然惊神九刀的第二刀那般干脆利落,斩人如斩纸。
却也绝非寻常可比。
江然眉头微蹙,知道不能只凭借这护身法相了。
当即双臂一震,法相如同云烟散去,江然探掌之间,已经到了时邈跟前。
指尖似明月,皎皎不留痕。
此时所用,正是冷月大·法之中的那一门【冷月戏】。
这是一门小巧擒拿的功夫,重不在‘冷月’二字,关键在于一个‘戏’字。
江湖交手,除了自身武功高低之外,运用之法更为重要。
冷月戏的这个戏字,所讲便是应用之道。
需得做到‘以戏欺人’,既有欺骗对手的意思,也有嬉戏玩笑于其中。
如今出手,探手所拿是时邈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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