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刻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他们从赵牧的脸上，看不到丝毫紧张，或者惧怕的情绪，反而充满了淡定。
这样的表情，可不像一个身陷绝境的人。
他……难道不怕死吗？
轰！
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，赵牧身周突然荡漾起一层浩瀚波澜。
一股股玄妙而强横的力量，如一只只无形大手般，抓住了周围那些破碎的空间。
下一刻，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就见那些破碎的空间裂缝，居然被拖拽着，开始迅速聚合衔接，眨眼间全部恢复如初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不仅仅是其他人，此刻就连神月族的人，一个个都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他们很清楚自己族内神器的威力。
以垂天皓月神力破碎的空间，怎么可能是一个圣者能够聚合的？
这简直比一个凡人，用拳头砸死圣者都不可思议。
毕竟双方的差距，实在是太大了，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。
不过赵牧，并没有给众人太多疑惑的时间。
只见他的头上，一顶发冠显化，那赫然是混天机。
就在混天机出现的一瞬间。
人群中，孙妙娘突然心神狂震，感知到体内三生宝莲，正在躁动的震荡。
那是神器遇到同类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旁边周玉娘皱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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