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指令，经过简单训练，申玖奈很快就学会了。
她支起手臂，侧头看向郑循所在的方向，那迷离的目光，仿佛穿透了躯体，凝视虚空。
郑循满足了恶趣味，邪念骤然加速。
在申玖奈的目光注视下，终于快要坚持不住，立刻脱缰换马，把智慧之水全部用来灌溉申玖奈的荒芜大脑。
“呼”郑循长舒了一口气，慢慢鸣金收兵。
他半靠在卧铺上，身下垫着枕头和被褥，手里捧起了一个本子。
申玖奈她们用膳很细致，郑循阅读同样很细致。
这是他从公寓带过来的日记本，是申玖奈的私房日记，里面记载了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。
郑循想了解申玖奈的过去。
随着一天天浇灌下去，或许某一天，申玖奈说不定真的能重开智慧。
那时候，他通过这本日记，就可以更好地理解申玖奈，帮助她做回真正的自己。
这既是一场伟大科学探索实验，也是对申玖奈的一种感谢和回馈。
这位善良漂亮、温柔乖巧的女孩，一直以来无怨无悔地日夜陪伴，即便她变成了一具丧尸。
翻开日记，开始认真阅读起来。
申玖奈，二十四岁，大学毕业后，进入公司工作。
在公司属于不上不下的技术人员，独立负责开发过多项爆款小黄油。
“女程序员，还要被迫开发黄油。”
“对于申玖奈这种老实巴交的女孩，连恋爱都没谈过，着实精神压力有够大的。”
“光是想象那些涩涩剧情，就足够头大了吧。”
郑循提前粗略翻看整本日记，都没看到有关恋爱的记录。
他心疼地摸了摸申玖奈的脑袋，把膳食纤维最丰富的区域留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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