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仙师,昨晚李善长那老东西不是来醉仙楼闹事嘛。”
“方才早朝的时候,这老东西竟然还敢当朝污蔑仙师您是妖道。”
“嘿嘿。”
小朱四嘿嘿一笑。
“仙师,您猜猜父皇怎么着?”
旁侧的于谦听的眼角一缩。
李善长?韩国公?这都是书里的人物啊!
“沉江了?”
季伯鹰瞥了眼小朱四。
“哎对!”
小朱四一拍大腿,那叫一个幸灾乐祸。
“父皇雷霆大怒,当廷削去了李善长所有爵禄官位,命锦衣卫将其沉江秦淮,同时将其三族流放岭南。”
“这老小子被锦衣卫架出奉天殿的时候,人都傻了,这会估摸着已经沉江底了。”
对于老朱来说,季伯鹰就是天命。
老朱本来就因胡惟庸一案对李善长心有不爽,这老小子竟然还敢污蔑咱的仙师,简直是背着篓粪满街窜—找屎。
“嗯,挺好。”
季伯鹰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发善心了,拉了李善长全家一把。
毕竟依照这老小子原本的结局,是连同自己妻女弟侄等全家七十余人一并处死,而现在除了自己被沉江之外,妻儿老小只是流放。
能活着,比什么都好。
秦淮河中段,被关在铁笼,刚刚触底的李善长正在咕噜咕噜吐泡泡,仿佛是在吟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谣:谢谢伱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。
“兄长!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门处传来、
只见老朱大步流星,进入这醉仙楼主堂,脸上还残留着一层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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