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伯鹰点到为止,在这个充分必要的数学问题上,说多了他自己也头晕。
“至于权贵士绅,他们之所以能够影响帝国基本盘,核心在于他们能够压榨于民,攫取于民,本质上还是在动摇民基。”
目光,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懂了?”
老朱坐在讲台侧位的太师椅,紧皱着眉头,他看起来似乎是懂了,似乎也没懂。
“兄长,那要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?”
“就方才说的那两个。”
“如何保证君主的前后一致,以及如何稳固天下民心?”
季伯鹰看向老朱,稍顿片刻。
“第一个问题,无解。”
“人性的变化,没有规律,哪怕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制度,都不可能完全约束人性。”
“除非,强行剥去手中的皇权。”
“你们中的每一个人,试问你们的内心,你们登基之初,可是现在这般心境?”
话音落,就连老朱在内,都是沉默了。
“我,我是啊。”
隆庆帝朱载坖小声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主堂中,清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朱载坖从登基之初就玩射击,这五年多来,初心未改。
“啪。”
嘉靖神仙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朱载坖后脑勺,直接把隆庆的脸摁在桌上摩擦。
张居正看的眼角抽了抽:老板,能不能把伱那张贱嘴闭上?
季伯鹰瞥了眼朱载坖,并未在意,而是继续讲道。
“人性可变,但制度可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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