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个…”
朱载坖脑袋一片空白,语气更是结巴。
他哪里考虑过天灾和亡国有什么关系,就算是当年俺答封贡的时候,内阁都把事情全部做完了,就等他这个皇帝签个字生效就完事。
结果他都直接推开不签,直接发回内阁,并表示你们爱咋滴咋滴,自己什么也不知道,更别说考虑各地天灾。
“那,那个…”
朱载坖磨磨唧唧了半天。
“不成器的玩意!”
太师椅上坐着的老朱瞪了眼朱载坖,冷声一喝,吓得这位隆庆帝双腿瞬间发软,得亏前面有张桌子扶着,不然直接就给太祖爷爷跪了。
“下课后,抄整本传习录,不抄完不准回去。”
季伯鹰淡淡看了眼朱载坖。
这小子,当真是除了射击啥都忘光了,简直完美诠释了一句话:烂泥扶不上墙。
言罢,目光看向朱标。
“阿标,你来说。”
“是。”
阿标站起身来,胸有成竹气自强,但同样眼里也有着对问题的疑惑。
深吸一口气后,开口道。
“若生天灾,首先受难的便是黎民百姓,土地欠收、流民增加,进而便是影响到了国家的赋税,同时朝廷还要耗费大量财政去赈灾济民,如此只出不进,严重影响到了国家财政。”
“但是。”
说到这里,阿标深吸一口气,接着朝季伯鹰鞠了一躬。
“仙师,学生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天灾常发,不可避免,但天灾与亡国,学生以为,应该是没有必然联系的。”
这句话乍一听是在反驳季伯鹰的问题,但在季伯鹰看来,这才是好事,不要相信任何的权威,要用自己的思维去思考问题,才能发现问题,并最终获得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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