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腾的神色一怔，满脸不敢置信道。
“都是在同一时间碎的……”
“族……族长。”
对方的族长陨落，那么他们秦家多多少少也要关心一下。
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这可是一个很大的事情。
甚至……
他现在连圣人境的强者都不是。
这还是他看管灵魂玉牌数千年以来，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。
过了不知多久，他才缓过神来，摆摆手，有些无力道：
“我知晓了，你先退下吧。”
他的直觉告诉他。
但他却极其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那位秦家长老刚来到大殿门口便急声开口，语气中满是惊恐。
“说下去！”
毕竟。
他想要追问一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灵族族长……”
“可既然不是苏尘，那……”
但他不敢询问。
秦子腾的双眸一凝，眼中闪过一抹精芒，神色有些畏惧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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