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裴行远,他囤积的药已经耗光,所以昨天长乐坊才会险些闹出民变。之后,他在黑市找了一个商人想要买药,只是没想到对方竟设下陷阱谋财害命,更要将他烧死。”
宇文渊眉头一拧: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是。”
“那,裴家那小子——”
“人已救下,暂时无恙,但他家的药已经用尽。今天——长乐坊只能暂时用一些缓解寒症的汤药应付病患。这件事,我们还要再想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说火烧东市,那是没有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毕竟,现在整个东城还在大哥——还在兵部侍郎的下辖,末将再糊涂,也不会去给他捣乱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道:“不错。”
众人下意识的回过头去,只见一个修长俊逸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,正是刚刚还被宇文晔挂在嘴边的兵部侍郎,他的兄长宇文愆。
一看到他,宇文晔和商如意立刻侧身让开。
宇文愆走了进来,他手上拿着一份文书,先对着端坐上方的宇文渊行了个礼,宇文渊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,”
宇文晔说道:“启禀丞相,昨夜的事已经有人上报,的确是几个黑市商人侵占了他人的库房,想在那里加害裴公子,谋财害命。幸好天策上将将人救下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宇文晔,和站在他身后的商如意。
两人也立刻对着他拱手行礼:“大哥。”
宇文愆点了点头。
而听到他的话,宇文渊又沉默了一下,才说道:“既然没闹出大事那就好。不过,这件事也必须彻查清楚,如今城中瘟疫肆虐,还有那么多的病患等待救治,竟然有人敢在此时借售卖药材之名谋财害命,务必严查!”
宇文晔立刻道:“是。”
听见他应答,一旁的虞定兴立刻看了他一眼,而宇文渊已经看向宇文愆,道:“对了,你一大早过来,是做什么?”
宇文愆闻言,立刻道:“延祚坊中病患经过这十天的治疗,今日已有三百二十一名病患痊愈,特向丞相禀奏,恳请放他们还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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