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看着他就要转身离开，商如意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什么，立刻叫他。
“你，果然是盛国公——不，现在已经是父皇了，你果然是他的，好儿媳。”
商如意望着他，认真的道：“这件事，你应该早点告诉我，至少让我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也太明白，他们接下来的路，要走向何方。
商如意一怔。
若是自己，那么，又该是个什么样的自己？
纵观历朝历代，不好的皇后，似乎有千百种坏法，可好的，却只有一种样子——
他喃喃道：“宇文晔……”
“他之前就曾经跟你说过这件事，你没有答应，但今天却突然这样，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，岂不是让他感觉被你胁迫了？”
宇文晔的身形也是一震，回过头来看向她，眼中冷意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没有温度，也没有情绪，仿佛无一物的空寂。
虽然还站在原地没动，两个人相隔不过分毫，可他却好像一下子离她很远，连那目光，都变得遥远陌生了起来。
看着她冷静自持的样子，宇文晔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“今后，恐怕——”
汉王和秦王，都不是太子。
可现在，却——
说到最后，商如意自己的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这句话虽然还未及出口，可宇文晔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蓦地回过头来，那双已经冰冷得仿佛凝结了寒霜的眼睛里又出现了一点温度，甚至一瞬间炽热得快要融化掉他眼神，他心中，所有的冷冽情绪。
半晌，他忽的一笑，道：“商如意。”
“……！”
不会痛得那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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