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商如意还有些懵懂,抬起头来看了看窗户,这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,立刻便要弹起身来,可刚一动弹,立刻又感觉到四肢发软,软绵绵的跌了回去,幸好宇文晔一伸手扶着她,皱眉道:“还没起床你折腾什么?”
但现在,一提起宇文愆,她的心里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点从未有过的,仿佛是恐惧的情绪来。
直到现在回想起来,商如意都有些头皮发麻,虽然宇文愆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,甚至没有明白的撕破脸,可他森冷的目光和阴沉的气息,在这几天却像是噩梦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一般,始终缠绕在她的心底,令她食不下咽,睡不安寝。
她对宇文愆,自然一直都是有些心虚的情绪在,甚至因为太过心虚,而生出一丝敌对的念头,令她在自己的夫君和太子的明争暗斗当中始终态度积极,可心虚归心虚,敌对归敌对,她从来不怕宇文愆。
商如意忙道:“我又没有不舒服,只是,身上没什么力气罢了,把人叫过来又没事,不是折腾人吗?”
他沉默了一下,道:“若你心中实在不安,就不去。天大的规矩,天大的道理,也不能逼着一个‘身体不适’的孕妇出门的。”
商如意反手拉着他的手臂,费了点力气才勉强让自己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不是还在吗?”
她的确不想去,甚至只是想了一下,就有退却的意思,可太子搬离皇宫,宴请兄弟,她作为秦王妃若不到场,礼节上就说不过去;更何况,现在宇文晔和宇文渊的关系已经到了非常敏感的时候,若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再不周到周全,只怕更会给宇文晔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你要去?”
想了想,她轻声道:“少喝点酒,早点回来。”
沉默片刻,她轻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,自从神武郡公死后,太子的行事越来越难以捉摸了。”
商如意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我,和三弟?”
“只有我们几个……”
“秦王殿下,王妃,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对了几句嘴,便没再多说,等到夜幕降临,跟之前一样早早的上了床,宇文晔怀抱着这个难得比自己还更温热得几乎有些发烫的身子,阖目便睡,只有商如意,伸手抚着自己圆滚滚的,明显感觉到阵阵胎动的肚子,许久都难以入眠。
“……”
商如意摇摇头,没说话。
宇文晔和商如意又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情,而看着他们两没有立刻应答的样子,慧姨的眼中阴霾更深了几分,可嘴角的笑意却也更深了,道:“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搬离皇宫了,今日之宴,只为宴别,秦王殿下身为兄弟手足,总不会连这一点面子都不给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