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
尤其是听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,一低头,看到商如意也坐起身来,光滑的锦被从她的身上滑下去,露出莹白的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下仍旧散发着如玉的温润光泽——其实,不仅仅是光泽,昨夜令他那般难以自持,也是因为她周身肌肤如雪,光滑如玉,着实让人爱不释手。
明明体内的火气已经熄灭,这个时候,竟又莫名的感觉到一股燥热。
宇文晔的心里甚至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,如果第一次在沈府看到的,是这样的她,自己会不会能更早一些——
他轻叹了一声,喃喃道:“寡人有疾。”
“嗯?”
商如意起身后,被凉悠悠的空气一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慌忙扯起枕畔的衣裳穿好,突然听到身边的人模模糊糊的说了什么,立刻转头看向宇文晔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宇文晔正了正神色,摇头:“没说什么。快起来吧。”
说完,他飞快的翻身下床,穿好了衣裳。
正当他拿起自己的衣裳穿好的时候,却看到另一套衣裳被揉了一团随意的丢在床尾,还有一半逶迤在地,皱皱巴巴的,正好商如意也在找自己的衣裳,一眼看到,顿时气得嚷了起来:“都怪你!”
宇文晔有些心虚的转过脸去。
这衣裳正是昨天商如意试穿的那一身,原是她今天要穿去太子府参加喜宴的正装,可昨晚,他抱着她一路从梳妆镜前到了床上,之后——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,只知道横扫了所有眼前的障碍,这衣裳,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却没想到,留下了“祸根”。
商如意也没想到,才刚起床就遇到这样的事,看着手里皱巴巴的衣裳,她都不愿意去回想为什么昨晚自己没能更清醒一些,阻止这个男人的“暴行”,只气鼓鼓的问他:“怎么办!”
宇文晔轻咳了一声,道:“让人熨一熨就是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说吧,便转身逃也似的走出了内殿。
外面的人听见殿内的动静,便知晓他二人已经起身,图舍儿和长菀捧了热水毛巾青盐等物进来,商如意有些着急忙慌的另找了一件衣裳套上,等到洗漱完毕之后,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吩咐图舍儿:“这件衣裳,你拿下去让人熨一熨,弄平整了再送过来。”
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快些。”
图舍儿正在整理床榻,看到那衣裳早就明白过来,此刻再回头,看到王妃有些发红的耳朵尖,立刻抿嘴笑了笑,道:“奴婢知道啦!”
说完便抱着衣裳下去了。
因为今天起得晚了,宇文晔也只在外头练了一套剑法便回来,身上甚至都没怎么出汗,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坐下用早膳,商如意还在生他的气,也不理他,只抱着碗喝自己的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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