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如意道：“父皇才刚放了我们的禁，你就要出去啊？”
宇文晔哑然失笑：“这么说，这个打赌你根本没打算付出什么代价，输了也没有任何惩罚。”
沉默片刻，他又正色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救苏太医是一回事，你和圆子的安危是另一回事，我不想有人钻空子，趁此机会对你们动脑筋，所以，要尽快把她救出来。”
“身为女子，她多不容易才学成，多不容易才进入太医署成为太医。以她的心性为人，如果事先知晓姜洐的真实身份，就算不告知朝廷，也一定不会把自己置于那样的危险之地——暗通逆贼，视同谋反，如果被发现那她的一切就都毁了。”
“那如果她选择了姜洐呢？”
宇文晔原本只是顺口问一句，对于苏卿兰到底知不知道姜洐的真实身份，其实到现在，在整件事里已经不重要了，可听到商如意说得这么笃定，他似也在意了一些，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对于苏卿兰来说，一个称心如意的爱人，夫君，不如她的仕途前程重要。”
商如意眼睛一亮：“好！一言为定！”
商如意道：“输了，就输了嘛。”
一旁的长菀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对，也赌对苏卿兰来说，到底是自己的仕途前程重要，还是姜洐重要。”
“虽然那个姜洐我也见过，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，可跟高官厚禄，仕途前程，门第声望相比，谁都知道该选什么。”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商如意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幕当中，这才带着一身的寒意回到殿内，图舍儿慌忙又给她倒了热茶送来，商如意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你要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的眼神透着几分柔和悲悯，轻声道：“不管姜洐到底做什么打算，但我知道苏卿兰是个好人。而且，她一定是被蒙蔽了。”
商如意又道：“我们以前不是也谈过吗——士之耽兮，犹可说也；女之耽兮，不可说也，是因为很多女子能见的天地太小，所以情爱才重要，可苏卿兰不一样。她才二十多岁，就已经做到太医丞的位置了，若她再好好的做事，指不定将来能做太医令呢！姜洐再好，能好过这样光明的前程吗？”
宇文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，只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……”
宇文晔抱着双臂没说话，神情似仍有些怀疑。
“可我听你之前说的，她和那个姜洐还是很相好的，而且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”
“那不可能，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商如意看着他：“你还不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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