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里盘旋，将其他情绪压下。蒋父再次上前，握着手里的刀朝着蒋母刺去。
实际这前后也不过一两秒的瞬间，在外人看来就是蒋父抽走刀子，愣怔一两秒，随后再次刺向蒋母。
“砰！”
这次蒋父没能如愿，反而被一脚踹飞。
蒋母‘噗通’一声倒在地上，腰后的血哗哗地流，如此大量的失血，即便没被第二次刺中，她也活不下去。
栾箐按着蒋母的伤口，崔然递给她一个喷雾，栾箐扯开衣服往伤口上喷。
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，但还是来不及了。
蒋母身体抽搐，指甲在水泥地面抓出一道血痕，眼睛死死瞪着付琪琪的方向。
付琪琪从头到尾都很平静，没有因为蒋母的死高兴，也不担心他们。
栾箐看着蒋母咽气，她已经见过无数次死亡，此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……
……
银苏没有背诵课文，在那一层随便转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五分钟过去，银苏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动静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极速飞来。
那东西越来越近，银苏却根本没回头的意思。就在此时，头发怪甩出一缕头发化为手掌，‘啪’地一下抽在空气里。
那团空气扭曲一下，模糊的身影在空气里若隐若现，隐约能看见它拥有好几个脑袋，每个脑袋上长满怪异的眼睛，每双眼睛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。
银苏勉强看清怪物的模样，嫌弃道：“你好丑啊。”
怪物：“……”
怪物嘶吼一声，无数双眼睛乱转，恶意满满。
银苏啧啧两声，阴恻恻地笑起来：“眼珠子还挺灵活嘛，抠下来也能这么灵活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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