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心怡知道木牌的作用。
“……”谁要和你在一起！霍林努力微笑，学着以前的口吻：“可是只有杀了他，你才可以和我在一起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
孙心怡咬着苍白的唇，半晌没有出声。
“心怡，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霍林低声道：“你听……他就在外面，他很快就会闯入这里，你会被他带走，我会被他杀死，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嘭！”
这声音仿佛是在应和霍林的话。
霍林有些心烦，直接抓住孙心怡的胳膊，声音也不免严肃起来：“心怡，难道你还想回到他身边吗？你不是说想和我在一起的吗？他如果不死，我们永远也不会在一起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。”孙心怡似乎被霍林严肃的声音吓到，连忙表态：“我只喜欢你，霍林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就写！”霍林似乎发现自己应该强硬起来，“除非你不爱我了。”
“……我写……我写！”
银苏扔过去一支笔，头发怪也放松孙心怡一只手。
孙心怡拿着笔，看着面前的木牌，垂下头去写字。
她缓缓写下程耀阳三个字，一笔一划写得缓慢又认真。
霍林感觉自己就要完成任务了，脸上不免露出几分轻松之色。
就在此时，霍林脸上的轻松定格。
孙心怡手中的笔，刺进了霍林的脖子。
“噗嗤——”
笔贯穿霍林整个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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