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觉脑袋剧痛,他一摸,满手鲜血,“放肆!你个刁民,居然敢袭.”
“噗呲!”
弯刀斜劈入他腰腹,他嘴唇哆嗦:“刁民.刁民!”
持械灾民并无言语,又是锄头重重挥来。
赵言满头血污,他慌忙闪躲,跌倒在地,他双手向后爬去,心中惊惧,同时向四周看去,不知何时,越来越多的灾民向他围了过来。
有人手持短刀,有人手持碎瓷片,有人提着金汁和人中黄
他怒吼一声,给自己壮胆,想要压下心中的惊恐:“本官可是你们的父母官,还不快退去!”
无人应声,越走越近,渐渐将他的身影淹没。
“本官.”
“啊啊啊刁民啊你们这”
“赵大人!赵大人救.唔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.”
城主赵言不断痛苦哀嚎,最后渐渐没了声息。
“为官者,不能体恤民情,不能为民谋利,迟早是如此的下场!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兵由民来,官由民来,皇权亦是由民拱卫,若无民众,哪来的大唐?
朝代的更迭倾覆,皆有黎民之力!”
赵无疆看着灾民散去,那躺在地上死不闭目,已无人样的城主赵言,不由满腔感慨。
义粥熬煮好,温雨已经跑去施粥,亲自给灾民盛粥,一勺一勺都是笑意。
“赵大人有没有想过,并非所有的官吏都能如你这般想要做个好官,他们也许并不懂得你刚才说的道理!”
李元孝亦是看着少年郎温雨,那在施粥时灿烂的笑容让他感慨。
“你错了李元孝,其实所有的官吏都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有人不相信那个被倾覆的人会是自己罢了。”赵无疆摇头,指了指温雨:
“你不想亲自去施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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