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秒过后，王凡鲸身子一抖，进入了贤者模式。
这女人正是王凡鲸的粉头，爱鲸俱乐会的会长李芳。
这些年一直帮王凡鲸管理各大粉丝群。
“鲸鲸，上次苏青云帮老罗直播的时候，我已经组织过粉丝们去捣乱了！”
“但是并没有成功，而且上次也花了不少钱了！”
“要不，这次算了吧！”
李芳心里清楚，王凡鲸的粉丝，绝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消费能力的学生。
上次在老罗的直播间已经花了很多钱了！
总得让这些学生们缓一缓啊！
就算割韭菜也得等韭菜长一长再割！
总不能一下子连根拔起吧！
听了这话，王凡鲸有些恼怒道：
“什么算了？苏青云那个混蛋，我恨不得扒他的筋，抽他的皮！”
见王凡鲸面目狰狞，李芳有些害怕，弱弱道：
“可…鲸鲸，上一次粉丝们花了很多钱了，这一次恐怕也没多少钱了！”
王凡鲸冷笑道：“一群穷鬼，没钱怎么配做我的粉丝？”
“既然当我的粉丝，花点钱怎么了？”
“没钱就去贷款，找亲戚朋友借，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！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谁手里还搞不下几万块钱？”
说着，王凡鲸目光冰冷地扫过李芳，继续说道：
“你立刻组织她们去苏青云的直播间，否则，就别当我的粉丝了！”
听到这话，李芳慌乱地点点头道：
“鲸鲸，你别生气，我这就去，马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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