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年轻却有这这样一身本领,什么人见了也会忍不住赞叹的。
“王院长过奖了,萍水相逢,何须问姓名?”
苏青云轻轻一笑,对于别人的恭维似乎毫不在意。
苏青云自始至终都待着口罩墨镜鸭舌帽,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而且他还特地嘱咐了钱家人,切不可提他的真实名字。
这时,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:
“钱教授醒了!”
顿时,钱家人急切地冲了进去,苏青云也跟在后面。
此刻,钱穆文躺在病床上,气色已经好了很多。
有苏青云用气功推拿,再加上针灸的作用,钱穆文面色红润,似乎比生病前精神状态还要好上一些。
钱穆文一醒来,就在人群中搜索起来,直到看见苏青云,眼睛才一亮,随即神色又暗淡下去,如同一个做了坏事的小男孩:
“小友,老朽对不起你呀,把你那幅字画给弄丢了!”
他自清醒过来就一直在自责,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对苏青云道声歉。
苏青云淡然一笑:“身外之物罢了,钱老何须介怀?”
此言一出,房间里的众人都是一呆。
“身外之物罢了?!”
那可是能在故宫博物院展览的作品啊,价值不菲,在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口中竟然只是身外之物!
天下有何人能有如此胸襟?
钱明月的电器集团或许市值几百亿,但他扪心自问,他绝对做不到如此淡然。
钱穆文一生漠视名利,但他对字画却始终无法漠视。
其实无论爱画,爱古玩,爱玉器和爱钱,本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都是心中有个执念放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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