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什么?”
张文涛皱起了眉头,从他熟悉的老婆的话里,他大概能够听出一点,这件事好似蛮重要的。
不然,以许红豆的性格,她不会说起话来这般的犹豫不决。
“怀兰嬢嬢30多年前去昆明的时候,遇到过一个法国的画家,然后对方回国了,她因为深爱着对方终身未嫁,所以我跟大麦猜测那个人有可能是你师父。
我记得你跟我讲过,你师父蛮喜欢画油画的。”
“怎.怎么可能。”听到许红豆的解释,觉得荒诞至极的张文涛“呵呵”了两声,直接否定了这种离奇的说法。
他师父,跟个
刚要编排自己的师父,张文涛忽然愣住了,是啊,他师父虽然有家庭,但他的儿女是收养的。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听他聊起过感情上的事情。
而且,好像自己的师父很在意那件裱在相框里的衣服。他记得第一次去对方家里的时候,还听他的儿子讲过,这件衣服是他们家搬迁了几次之后,一直带在身边的。
有时候半夜,老头子会独自一人站在客厅,对着这件衣服喝点酒
“我们就是猜嘛,要不你方便的话,我把我的衣服刺绣发给你,你让你师父看看,然后侧面的打听一下。”许红豆蹙眉,说道。
“这”陷入沉思的张文涛咬着下嘴唇,想要说什么,但最后点点头,“其实我觉得可能性不大,我师父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.他这辈子除了喜欢做菜之外,就没在意过女人,你懂吧。
他是法国人。”
听出张文涛有意推托,因为跟大麦商量此事,来到洱海边的许红豆望着荡漾的湖面,撅起了嘴巴:
“你问问嘛,好不好。我又没让你直说,就是想让你侧面的打听一下,你不是也想请他来参加你的餐厅开业嘛。”
许红豆充满撒娇的口吻,很动听。
也很难得。
张文涛很少听到,每次有幸闻之的时候,他的心都为之酥麻。但这一次,不知道为何,他在听到的那一刻,心里涌上来的却是烦躁。
许红豆对他很重要,但是在远方的师父也是如此。虽然他可以为了许红豆放弃回法国,可这并不意味着,师父在他的心里就没有分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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