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出宫到了王府,发现大门已悬挂“襄王府”匾额,还让此事被皇帝知晓了。
在封王圣旨未下之前,王府可以修匾额可以做,甚至可以将做好的匾放到王府,但唯独不能将之公然悬挂。
这时贾政说道:“十三爷年轻,喜好些新奇事物,倒也不足为奇!”
例如说会造船的,朱景洪只是让其报出船只大小,才让其报出载重量后,利用浮力公式粗略一估,就知道这人是瞎扯淡。
不出意外,接下来整个工部也会被申饬,罚俸也是极有可能的事。
礼部被处罚了,负责营建王府的工部,自然也逃不了监督不严之罪。
放下茶杯,贾赦接着说道:“若有十三爷提携,他二人补入龙禁卫后,日子也能好过一些!”
说这话时,贾政想到了自己年轻时,也同样喜欢标新立异,对新鲜事物充满着好奇。
换个角度来看,他贾芸便是替朱景洪做事,有这招牌可不光是面子光鲜,实打实的好处更是无可估量。
听到这话,贾珍笑容更甚,说道:“这可真是报应!”
贾珍提到的“秦家那位”,便是指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。
在东厂深挖之下,礼部三名主事被定大不敬之罪,只是给了他们一点儿体面,允许其在东厂大狱中白绫自尽。
这话一出,还真叫贾政无话可说,以直报怨本就是圣人教诲。
即使工人们不知道,正常来说监工也明白其中厉害,看到之后一定命人取下匾额。
除了这些中层官员被处罚,整个礼部亦被皇帝下旨申饬,并全员罚俸三个月。
“是……小人必当竭尽全力!”薛蟠恭敬答道,庆兴今天这一关总算过了。
然而事情还没完,朱景洪受封“襄王”只在礼部知道,消息泄露定然与礼部有关。
这番话,等于直接给贾芸派差,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机遇。
很快两个时辰过去,剩下的九十六人之中,最终只留下了五十二人,滥竽充数者被朱景洪命人送进了诏狱。
“薛蟠……”
贾家这边相谈不欢时,另一头朱景洪问话已开始了。
“侄儿明白!”贾珍连忙答话。
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,还得落到朱景洪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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