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进入宫门时,外面有十几号人候着,显然今日来觐见的人很多。
目送其离开后,水溶才返回了马车上,脸上却是一片愁容。
张新满口答应,接下来又是一番闲扯后,他才带着手下人一帮人离开。
“小事……小事而已!”
所以在进宫之后,水溶是尽可能的低调,专挑人少的地方走路,生怕再被人碰见了。
此刻水溶不禁有些后悔,自己就不该出来瞎折腾,老老实实在王府混吃等死不就行了。
换句话说,水溶一心远离夺嫡之争,却不知此刻已同时被太子睿王盯上,而且成了这二位角力的核心。
这话当然是试探,如果是张新这太监要好处,水溶当然也不会拒绝,只是会随便给他一匹马。
显然张新也觉得该如此,于是他颇为疑惑问道:“几日后?”
“小王岂敢受太子如此礼遇,实在是惶恐难安!”水溶说得有些直白,也算间接表明了态度。
虽然对方只是一太监,水溶此刻也不敢有半分怠慢,立刻下令停下同时下了马车。
“就外面那十几个人,多是些来进谏的言官,王爷不必理会他们!”
这让水溶格外的惶恐,生怕自己卷入夺嫡之争斗,上一辈人的惨烈遭遇,让他是真不想再卷进去。
说到这里,水溶向随从使了个颜色,后者会意便拿出了银票,而后塞给了张新身后的小宦官。
从答应给朱景洪寻好马之后,朱景源专门让人张罗此事,近两日才得知水溶弄了一批好马。
这倒确有其事,让水溶好奇的是,太子怎会关注这件事,还是说眼前这太监有想法。
“敢问公公,今日觐见之人可多?能否提前替我跟圣上通禀?”
张新当即解释道:“不是奴才要,而是太子爷喜欢,所以特命老奴前来……请王爷匀上两匹!”
他却没有想到,老六早好些天就下手了,连给北静王妃的礼都送了。
什么事都可以耽搁,唯独今日觐见皇帝,那是万万不能耽搁的,这比他回家团聚还重要一万倍。
“哦……”
太子专门派了人来,水溶即使再爱这一批马,也生不出拒绝的心思。
这次回来,水溶本是意气风发,但太子派人寻他这件事,让他的飘飘然变得无影无踪。
但好巧不巧,北静王妃虽同意了此事,却忘了跟丈夫传讯,导致水溶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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