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王妃婶婶辈的,此刻也在赵氏面前陪着笑,各种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。
接风自然会有宴席,王府为此早准备好了,只需吩咐一声就能上菜。
这么多的人,大多仰赖北静王府过活,讨好水溶夫妇便非常重要。
水溶很是好奇,难道东宫也跟王府打过招呼?那为何还派太监来找自己?
却听赵氏说道:“前些日子,睿王妃召我过府说话,便提到了你在北边的事!”
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在朱景源看来老六肯定别有用心。
上前两步,朱景源沉声问道:“老六,给哥哥看一眼,你不会舍不得吧?”
强行压制住怒火,水溶冷冷道:“你知不知道,今日一早太子便派人找到我,也说要从我这里挑些好马!”
这话虽未承认思念,但其实也差不多了。
想到这里,朱景源改变了主意,同时问道:“六弟,听说正统大典已完成前五百卷?”
“王爷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这话让水溶更生气了,便听他怒斥道:“此事……你为何不早跟我说!”
众人聚在王府前厅聊着天,而一众女眷们则在内宅之中,围着王妃赵氏说个不停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错在何处,还请王爷明示!”赵氏极为委屈。
此刻北静王府之内已然热闹起来,水家的远近族人们都到了王府,要给水溶接风洗尘。
听到屋内的动静,便有丫头探头探脑观察,迎上水溶的冷眼又都退了出去。
赵氏嫁给水溶这几年,夫妻二人琴瑟相和,很少有红过脸的时候。
别看他现在面露恭顺,心里却在盘算朱景源的目的,毕竟今天这事太反常了。
莫非他是眼红了,要去集贤馆捣乱?比如顺走几本底稿,亦或者放点儿火什么……
“走吧……你我兄弟,也许久没一起讨论过学问了!”
大概一个时辰后,宴会结束水溶才返回了内宅,赵氏却已恭候多时了。
“此书大名鼎鼎,我却从未见过,不如今日……你带我去看看?”
拿出手绢替水溶擦去汗渍,赵氏接着说道:“不过几匹马而已,王爷竟如此不舍?”
面对勃然大怒的丈夫,赵氏直接懵了。
难道也是为了马匹?
老六去找水溶说话,明显是纡尊降贵之举,发生在他身上就显得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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