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爷,是公主叫我来的,说是想请您帮个忙!”
叹了口气,水溶答道:“这也是我的本意,可如今……唉!”
“十三爷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刚才的话是乱说的!”
虽有装逼之嫌,但加上“或许”两个字,就显得谦逊了许多。
这就叫人生无常,刚才府中还热热闹闹庆贺,眼下却又遭遇了生死之局。
直接让进肯定不合礼数,但朱景洪已有言在先,说过公主侍读可以随便进。
因提前悬挂襄王府匾额之事,礼部和工部已陆续被查,更有官员受到轻重不同的惩处。
且在驳回的票拟之上,每次都会新添那么几笔,引得查案范围进一步扩大。
正因如此,此刻见了朱景洪这架势,她忽然觉得家中的几位兄长,练得东西完全是花架子。
“十三爷请!”
让水溶庆幸的是,东宫和睿王府都未派人来催,否则问题就会提前暴露。
在这乱局之中,东宫和睿王府都有故旧牵涉其中,这两位爷如今都忙着这件事。
几分钟后,当朱景洪收刀入鞘,便听湘云击掌欢呼道:“今日得见十三爷神威,方知天下第一绝非虚言!”
湘云说得兴致勃勃,让朱景洪感到很是意外。
好在水溶足够宽容,并没有责怪妻子的意思。
在心怀惶恐之中,水溶先是派了人去打探情况,同时又找了府中老人打探情况。
“十三爷,我可没这么说!”湘云连忙否认,心里知道这是朱景洪在说笑。
朱景洪也注意到了湘云,但他这人非常自律,必须要把一套刀法耍完才停下。
见湘云直说半句,朱景洪好奇问道:“否则怎样?”
面对这种问题,赵氏什么忙也帮不上,此刻脸上挂满了歉意。
修缮王府之事,出了问题能牵扯上吏部跟户部,这就应了那句老话…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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