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茶喝完,正当应俅不耐烦时,北静王府管事便出现在厅内。
水溶丧失了语言管理能力,嘴里什么词都冒出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,水溶摇了摇头:“这二位都不是傻子,一样东西我们许两家,本就已经得罪了他们,若再把马给弄没了,只怕……”
大约又过了几分钟,神思倦怠的水溶才开口:“快……快去请大夫来!”
“我要是不疯,他们就会设法弄死我了!”对此水溶毫不怀疑。
“伱就说……就说……我病了!”
“应兄,我们王爷病了,今日只怕难以见客!”
“装病?装病人家也要马,终究还是得拿出办法来!”赵氏无奈说道。
“看到了吧?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,平日里再客气都是假的,别说他们……连他们府上的奴才,就没把你我放在眼里!”
再说集贤馆小书房内,朱景渊正与一众官员分析朝局,应俅却悄然出现在房间外。
对这件事,朱景渊原本也没那么急,可当听说东宫曾派人接触水溶,这下他可就坐不住了。
“我说你也别钻牛角尖了,干脆就把东西给太子爷算了,毕竟你才是一家之主……到时我自去睿王府请罪!”
又是太医又是名贵药材,可见朱景渊准备之充分,这般作态又怎会是逼迫他人的坏人。
“依我的意思,干脆还是把马杀了,或者直接放跑也行,只要马没了……他们就争不起来了!”
深吸了一口气,咬紧了牙关,水溶又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脚下一滑栽进了木桶中。
这让朱景渊很费解,即使太子地位更尊崇,难道水溶就敢如此落自己面子?
而他这般跋扈的举动,也在几分钟后传到了水溶夫妇耳中。
病得不省人事便可逃避问题,马儿归属就看东宫与睿王府斗。
“他先答应要给我,无论怎么说……道理都在咱们这边,拿回咱们自己的东西,又怎么能叫抢!”
见应俅面有难色,朱景渊便知情况有变。
他站在凳子上,他不敢用手指试探温度,因为他怕自己怂了。
只是脱光了身子,水溶就觉得冷得要死,此时洗凉水澡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这办法也算不上多好,但总算不是干等着的办法。
“太子也要找马,却不知派人跟他说了什么,让他愿意背弃跟我的约定!”
听见他“哼哼”的声音,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,可把一旁的赵氏心疼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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