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说说笑笑,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,水溶只觉得格外委屈,他所受的折磨显然这三位都没在意。
只见他们不但有说有笑,甚至还勾肩搭背起来,果真应了皇帝的那句话,全无半分皇家嫡嗣的尊贵。
“没一个让人省心!”朱咸铭越发的不满。
“六哥,你不会去告密吧?”
“微臣正打算进献陛下!”水溶回答得很干脆,于他而言这些就是祸患。
这边水溶详细说明时,出了乾清门的三兄弟,表演得已越发的夸张。
没错,眼下他真的受了寒感冒了,而且现在还在发高烧。
英莲答道:“是宝姑娘说的,十三爷或许会挨廷杖,让奴婢备好膏药去承明院候着!”
“十三爷,您怎么在这儿?”
简单来说,他这个北静王,跟宫里当值的奴才没啥区别。
也就是在这时,远处有宦官飞奔而来,看方向就是找他们三兄弟。
“爹,我就是想问问,北静王家的好马,到底该如何处置!”
对此,太子一言不发,而朱景渊却冷哼了两声,唯有朱景洪道了身免礼。
“三位殿下,皇后娘娘召你们觐见!”
朱咸铭端起茶杯,徐徐说道:“前些日子,老十三率马球队迎战列国,拔得头筹朕还未嘉奖……”
“微臣叩谢陛下天恩!”
这话一出,却让朱咸铭脸色更为难看,暗道这小子一心想着好马,怕是把自己的话全没听进去。
“微臣领旨!”
退出大殿之后,水溶悬着的心才落下,但走出乾清门他才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不好,我很不好……挨了廷杖,又岂会好得了!”
朱景洪话还没说话,正好见到宝钗从东殿出来,后者见他来也显得很惊讶。
“谢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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