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在金陵干了多久?”
被皇帝这么一解读,事情就完全部味儿,就差直接说贾林两家结党营私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人文关怀?”这个词很新,让朱咸铭来了兴趣。
若是让林如海得知,自己一片忠心为皇帝捞钱,临了身体撑不住了想辞官,会被皇帝如此怀疑,只怕会伤心得直接嗝屁。
“你竟还知道他!”
“我虽不问政事,却也知盐务上的差事不好办,像他这样给你捞银子更不好干!”
将朱云笙拉到身边,杨清音接着说道:“你让他一干就是八年,也该给人家挪挪位置了!”
“这倒是可以!”
却听朱咸铭说道:“你说他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挪位置,给朕来个以退为进?”
努力表现得没有私心,朱景洪徐徐说道:“我听林如海说,他的独女如今在京,何不厚赐褒奖其女!”
“你也说了是阶官,说穿了无非比人多领些俸禄,如何比得上实职?”
朱景洪的这番话,让皇帝回想起林如海奏疏的内容,现在看来倒也是情真意切了。
朱景洪答道:“就剿倭筹款时,儿子就听说林如海差点儿一命呜呼,能撑到现在也挺难为他!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清楚,用人嘛……要张弛有度,可别让忠臣寒了心!”
“这法子倒不错!”
“他走了,金陵盐务谁去?”朱咸铭沉声道。
总结出来就一句,儿子已经长大了。
端起酒杯,朱景洪起身说道:“你若不去,那干脆别玩儿了!”
“此前听你夸过几次,所以也就记下来,他怎么了?”皇后面带疑惑。
“老十三,你对林家如此上心,是何缘故?莫非你收了他家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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