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众人之中,唯有朱景渊对此高兴无比,而且还盼望着太子病倒,那样他就可以代替皇帝,主持接下来几天的祭祀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皇帝撂下了茶杯,而后呵斥道:“胡闹!”
“爹您答应了?”
“说吧!”
“是,儿臣告退!”
“说来听听吧!”
一句话就被老头儿点出破绽,朱景洪只觉得格外尴尬。
朱景洪给皇帝打了预防针,这是怕老头子嫌他啰嗦。
“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!”
“儿子有罪,爹您息怒!”朱景洪赶紧跪下。
“能!”朱景洪笃定道。
“是!”
“何事?”
略微思索后,好皇帝问道:“兵贵精而不再多,你当真能保证,洋人能造出更好的枪炮?”
待着两人行礼后离开,朱咸铭瞧了一眼朱景洪,而后开口问道:“练兵的事,你都设想好了?”
当然了,朱景源绝不会让他如意,便是死撑他也会撑下去。
“可以!”朱咸铭很干脆的允准。
“老四老六,你们都回去吧!”
他们一个个也疲乏无比,需要赶紧回去休息,毕竟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些事。
虽然皇帝很生气,但朱景洪还是硬挺着抬头问道:“爹……悬挂匾额之事,处置礼部和工部也就是了,何苦因儿臣牵连这么多人?”
此刻在路上,本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,锦衣卫已捉拿了一百多人,这些都是离封锁区太近的人。
这一句话,更是出乎朱景洪的预料,而皇帝也看出了这一点,此刻正饶有兴致打量着他。
如今突然得知秦业被下狱,而且还判了个流放,朱景洪又岂能不惊讶。
他也知道是因他府邸之事而起,只是最开始是礼部的人受重罚,所以他才没过多的关注。
这件事朱景洪已提过计划,对此朱咸铭一直在考虑中,只不过这两天给忘了。
“爹,那件事您考虑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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