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朱景洪信心满满说道:“那么多侍卫,未必比得过儿子一人!”
“奴才在!”
该吩咐的也都说了,朱咸铭摆了摆手说道:“都下去吧!”
“养鸡也得丢几把米,何况是铸造更强的枪炮,爹您总得给点儿银子!”
户部的银子,那是要走程序的,朱景洪去要银子人家理都不会理他,毕竟这用途看起来太不正当。
虽然不断犯错,但和老爹的关系也得搞好,展示纯孝便是很好的一步棋。
他本来也是不懂的,但这几个月他认真想用心记,也把自己逼成了行家。
“这两天你宫里宫外的跑,都瞎折腾些什么?”
“是!”
“好……但愿半年之内,能大致练出你说的战斗力!”
“刚才儿子遇到戴权他们,得知有白莲教逆贼妄图造逆,儿子是想问问……上元节灯会还开不开了?”
这件事说来也挺复杂,反正朱景洪一连说了十几分钟,才把方方面给介绍清楚。
“要钱的话,你去跟程英说,只要合理他都会给!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这话差点儿没把朱咸铭气死,难道这小子竟会以为,自己会被几个蟊贼吓住?
“几个小贼上蹿下跳,能成什么气候?为他们就不开灯会,朝廷岂不为世人耻笑!”朱咸铭板着脸教训道。
在戴权和李庆祥身旁,还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,便是皇帝让传来觐见的刘忠。
御马监奉旨提调侍卫亲军,本来就是个上传下达的办事衙门,本身不需要主观能动性,心思活跃的人反而让皇帝不放心。
点了点头之后,朱景洪又汇报起军队训练的事,这事情比造枪炮还复杂,朱景洪又滔滔不绝说了半个小时。
“哼哼,你要没什么事,现在就下去吧!”朱咸铭显然不想跟他扯淡,毕竟他手上的事还有很多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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