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还是这些当官儿的精明,虽惊讶于王培安有“服软”迹象,但还是有人立刻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“对嘛……有人情味儿就对了,近日王大人查案搞得人心惶惶,也该顾顾大局适可而止了!”
“殿下,这位秦书吏蒙受了冤屈,近日被下狱的官员,说不定也有冤屈啊!”
“还请殿下明鉴,也替他们主持公道!”
从始至终,都是些府县官员在说话,布政司按察司的一众高官都未发言。
“诸位……我并非是徇私,而是这位秦书吏所言,在下并未正式查证,所以不知他有罪无罪!”
“而且他有罪无罪,也不是在下说了算,而是证据说了算!”
即使面对这么多人挑衅,王培安的回话仍然底气十足,丝毫没有畏惧退缩之心。
其实秦业的荣辱不重要,被抓的官员安危也不重要,此刻郭启云等更想知道,朱景洪对于这件事的态度。
至于宁焕祥和梁潜,如事态还处于可控状态,所以他们仍然是看戏状态,至少目前还没到他们干涉的时候。
当然了,如果再让王培安下狱一批官员,他俩也就不得不出手了。
就在朱景洪想要开口时,符安东忍不住开口道:“殿下,臣以为案子该查,但事情有轻重缓急,王长史过于急功近利了!”
朱景洪知道,自己必须要表态了,再不说话别人就真的要多心了。
“诸位,我呢自小喜欢舞枪弄棒,你们问我弓马骑射之事,我倒是给你们细说详解!”
“可你们说的查案,还有什么大局,我着实不太清楚……这些事情,你们该问宁总督和梁御史才对!”
端起酒杯,朱景洪笑着说道:“今晚是来喝酒作乐,被你们搞成了过堂一般,可真是让我开了眼!”
“我来之前,圣上便有严旨,不许我插手地方之事,这些公事你们可别问我!”
朱景洪的这番话,已表明自己不管此事,这让甘肃地方官们都松了口气。
同时朱景洪提到圣旨,也间接告诉王培安自己是受圣旨所限,才没办法声援他查案的正当性,并不影响自己是饱含正义感的人。
这种行为,说得好听叫两全其美,难听点儿则谓之“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”。
显然,朱景洪已做好打算,王培安偃旗息鼓之后,回到身边约束自己。
想到这里,朱景洪多少有些难受,却也知道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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