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弦没搭理他,艾青映又道:“还想多实现几次。”
说着,他的手便往下滑去,景弦生气推开他:“有完没完了!”
爽归爽,他也很疼的好吗!
艾青映这才朝他眨眼睛:“所以你的确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望咯?”
“…………”这个时候还要逗他吗?
坏心眼就是坏心眼!
景弦扭头,就想从他怀里出去,“好啦好啦,不气不气!”,艾青映赶紧又扑过来抱住他,搂在怀里,再用一层厚的羊绒毯裹住景弦,景弦动弹不得,也是实在没劲,就没再动,继续窝在他怀中,艾青映又问,“说实在的,我的技术怎么样呀?”
“糟糕透了。”景弦冷冷道。
“啊……真的啊……”
“哼。”
艾青映又笑:“那以后我多练习几次,就好了,是吧?”
景弦懒得搭理他,没有练习的机会了,这次回去,他结束休假,也会开始新人生,修身养性才是正经事,两人的这段不正当关系,到此为止。反正这鸭对他的信息一无所知,他有什么好担忧的。
运动量到底比较大,艾青映又嘀咕几句,景弦便在他怀中睡着了。
景弦睡前是惦记着将那枚坠子送给他的,无奈太困,连眨眼的劲也没有,快睡着时,他想,回去的路上再给他吧。
为了让景弦睡得舒服些,他睡着后,艾青映就把他平放在后车座,给他裹好,自己则是跨到驾驶座上睡。
与天地同眠,两人均是一夜好梦。
早晨是被直接砸进车里的阳光叫醒,两人用矿泉水刷牙洗脸,便又再度往刻石走去,这次景弦准备得很充分,带了纸笔,也带了相机与手机,还拿了尺子等工具。
只是睡过一夜后,他的脚踝便高高肿起,艾青映帮他又用红花油揉搓,才扶着他下车。
景弦说什么也不愿再让他背,好在时间也多,两人慢吞吞地走到昨晚找到的地方,艾青映站在一旁“围观”,景弦这边摸摸,那边拍拍,再拿出卷尺来量量,拿笔再记一记,不知不觉大半天便过去了。
景弦该记录的都记录了,该拍的也拍了,笑眯眯地告诉艾青映,可以返程了。
西北充足的阳光下,他笑得仿佛餍足的猫咪,也像吃饱就睡的小考拉,冷冷的有点儿傲,却又带着几分黏糊,艾青映心里霎时便暖融融的,只想拉到怀里使劲儿地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