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目送朋友离开后,他在壁画前方看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爬山。
他猜测,这座山的上面,应该还有其他的壁画和石刻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没过多久,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音,似乎是有人在凿石头。
“难道是在雕刻字画?!”
骆祥狠狠一惊,然后心跳加速起来,迅速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他穿过一片密林,然后来到了一座石壁之前。
只见一道白衣白发的神秘身影,正拿着锤子和凿子,在石壁上开凿字画。
“叮叮叮,叮叮叮……”
那人左手拿凿子,右手拿锤子,敲打的动作浑然天成,而石头发出的声音,竟然让骆祥心神恍惚。
听着这声音,他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。
他大脑一片空灵,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了,只剩下那道神秘的白衣身影,那双开凿石壁的手,以及石壁上不断出现的文字和符号。
“叮叮叮,叮叮叮……”
周围没有任何声音,只有开凿石头的声音在不断回荡,宛如空谷回响,余韵悠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那白衣身影雕刻完了最后一个字,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。
“啊!!”
骆祥如梦初醒,惊呼一声,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白衣身影。
“你……伱……”
他一直以为那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如此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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