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峰的欧洲之行比他预料中来的更早一些,不过在那之前他和亚尼克给哈姆杜克父子俩办了个简单的葬礼,也算是兑现了那天在电话里对莱米的承诺。
比利时方面自然不可能单独邀请韩峰一个商人去访问,那样无异于让他成为众矢之的,实际上他们正式邀请的是CAF的总理,而韩峰则作为“商人代表”随行。
一行五人坐在A340客机最尾端不起眼的位置上,飞机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这次访问的个中猫腻,因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对于本次出行感到最为兴奋的并不是韩峰而是阿贝尔,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以这种方式专门受邀前往欧洲,以至于看向韩峰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。
倒是亚尼克本人对此还存在一些顾虑,他当然知道自家老板的BI集团只是个空有架子的公司,说好听点叫处在上升期,说难听点就是个草台班子,直接去跟对方一个国家谈判,终归有些心虚。
“我们不是在和一个国家谈判,亚尼克。”韩峰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助理的情绪,开口解释道:“伱要清楚一件事情,那个德里沃爵士,他的利益诉求和比利时的利益诉求都是不一样的,所以我们只是在和一个人谈判而已。”
布鲁塞尔方面准备了规格很高的欢迎仪式,首相亲自前往接机,不过韩峰并没有机会参与,因为他在下飞机之后很快就遇到了老熟人德容少校。
后者把他们五个人分别请上了三辆低调的黑色奔驰SUV,趁着所有记者的目光都聚焦在CAF总理那边时从飞机另一侧迅速离开了机场。
在布鲁塞尔的大街上有不少正在游行的人群,两辆车也因此而被迫放慢了速度,韩峰注意到他们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和海报,其中甚至还有一张杜阿特上校的照片,可惜下面的字是荷兰语,看不出是在支持还是反对。
似乎是发现了韩峰的视线瞟向窗外,德容在旁边介绍道:“杜阿特上校已经成为了抗击KB分子的国家英雄,国王陛下还亲自为他授勋,也是借着这样的舆论,首相才能顺利邀请你们访问。”
车队很快到达了布鲁塞尔郊区的一处度假酒店,韩峰在这里见到了那位帕斯卡尔·德里沃爵士。
德里沃爵士身边只有德容一个人,根据对等原则,韩峰也把三名保镖留在了会客室门外,只带着亚尼克和对方见面。
“韩先生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帕斯卡尔主动走上前来和韩峰握手。
在经过一段毫无营养的外交辞令之后,目的明确的双方还是很快进入了正题。
帕斯卡尔最关心的是CAF目前的现状,由于过去一个多月中发生的事情,如今这已经和他的政治生命牢牢绑定,无论如何CAF必须存在黑旗势力,也无论如何他们不能离开那里。
至少在爵士本人退休之前不行。
之前韩峰从新闻里面看到帕斯卡尔在议会上的表态,以及那次疑点重重的袭击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,优势在我。
“CAF的情况不乐观,爵士。”韩峰清了清嗓子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高卢人的思路已经发生了变化,他们开始在萨赫勒地区有意将黑旗势力赶往南方,也就是CAF、喀麦隆、尼利亚联邦一带,希望能够祸水南引,让黑旗势力帮助他们搅乱这些国家的局势。”
帕斯卡尔当然也不是两眼一抹黑,他从其它渠道同样获得了黑旗势力与CAF东部叛军合流的消息,只是不清楚高卢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高卢人和……黑旗势力达成了某种合作?”帕斯卡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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