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中举!”冯玉保眉头一皱。
话音刚落,在场的儒门文士纷纷扭头看向来人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,有审视、好奇、厌恶、冷漠
“我若是称呼他们一声师弟还可以,但冯公子你嘛。”萧中举摇了摇头,“还不够资格。”
“你!”冯玉保被气的大怒,但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呵呵。”一名儒门文士从人群中走出,面露不屑地说道:“冯师兄曾经在松阳书院生活过一年,那时候他和我等相处的十分融洽。”
“倒是你嘛,一个儒门弃徒,有什么脸再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萧中举听完也不恼怒,往前走了几步,仔细地打量这人,“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崔宏。”
萧中举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,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呀!我想起你了!”
“哈哈。”说完便发出一阵嘲笑声,“我记得当年你拜入澹台师叔门下时,是你的父亲求爷爷告奶奶换来的。”
“我记得澹台师叔说你天资普通,今后难以在儒道上有所成就,不如回家做个富家翁,这样也能一世逍遥。”
“可是你父亲拿出来华原先生的《溪山行旅图》,这才求得师叔将你收为弟子,现在看来,真的还是澹台师叔有眼光,看出来你不是那块料!”
“你!”崔宏气的嘴唇发白,浑身发抖,同样说不出话来。
萧中举的话将他心中最为介意的事情点出,这让他愤恨不已。
虽然当年他父亲以《溪山行旅图》来换他拜师澹台传山这件事在儒门不是秘密,但儒门之内却没有人当面提起此事让他难堪,这让崔宏下意识地将此事忘掉。
可是他天资确实不行,自觉没脸再待在儒门中,这才选择外出游学。
如今萧中举当面提起此事,这让他无地自容,只是暗中将拳头紧紧握住,指甲深深地扎进手掌中。
“哼!崔兄无论怎么说都是澹台师伯的弟子,也好过你这个弃徒,你可知道颜师伯当年为了你的事情,亲自去求董掌门对你网开一面,我真替颜师伯他老人家不值!”又有一人站了出来。
萧中举眼睛微眯,嘴唇紧抿,紧紧地盯着说话之人。
“哈哈,怎么不认识我了吗?”说话之人神态中充斥这一股傲气,脸庞微抬,以鼻孔视人,“也对,当年咱俩只有一面之交,没等我去见识一下你这位儒门天才的时候,就听见你被逐出师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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