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似是想到什么,又问道:“伙计,问一下,今天是几月几何呀?”
“客官,现今已是六月初七啦!”
此言一出,梅超风登时只觉心中凄苦,暗道:六月初七,六月初七!五天了!小七,你到底哪里去了!
想着想着,她的手掌就不自觉得用上了劲儿。
“哎呦!哎哟!客官,客官!”
被呼痛声惊醒,她刚忙松开双手。
见药铺的人都将目光转过来,她赶忙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凄苦的说:“小哥儿,对不住,对不住啊!想到家里男人如今还昏迷不醒,我,我就”
边讲着,她埋低了脑袋。
见到这般情景,那伙计连忙摆手,安慰道:“大姐,这位大姐,我不打紧!您这家里有病人,情有可原!咱现在就去帮您抓药!”
说完,他呼了口气,赶紧行动起来。
取了药剂,采买些日用之后。见天色已晚,梅超风也无心继续打探消息了,直接离开临安城,回到密洞之中。
如此,又两日。
六月初九,宜:祭祀、祈福、开市;忌:求医、动土、安葬。
许是药剂颇为对症,陈玄风早已苏醒过来,虽然尚有些虚弱,但身体已无大碍。
醒来时,他不曾见到自家小师弟的身影,每次想要询问,但都被梅超风打岔糊弄过去。此时,他再也忍耐不住了。
拦开那喂药的手,他满脸严肃的问:“师妹,小师弟呢?他去哪了?”
梅超风似是没有听到一般,不言不语,仍旧自顾自的送上汤匙。
见到这般情景,陈玄风顿时心头有一丝不妙闪现。随即,他再度将面前的手拨开,沉声道:“师妹,小师弟呢?”
“师兄,把药喝了!”
梅超风平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问你,小师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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